博物馆展览中陌生主题的阐释路径
本文选自《博物馆管理》2024年第6期《博物馆展览中陌生主题的阐释路径—以“亚述之王:亚述巴尼拔”展为例》,作者沈寅秋、屠焕赟。转载仅作分享交流,侵权请后台联系。
内容提要:本文以苏州博物馆与大英博物馆合作举办的“世界文明史”系列展览第三期“亚述之王:亚述巴尼拔”展为例,探究博物馆展览中搭建共同语言平台的阐释路径。展览通过实体和非实体辅助展品、文物组团及互动设计等多种策略,传达文物之间的内在关系和叙事联系;运用各类媒介突破传统阐释方式的局限,促进展览内容与观众的有效对话,增进观众对展览主题的理解和参与感。为展览搭建共同语言平台,有助于提高展览信息的传播效率,更好地发挥博物馆展览的阐释功能。
关键词:博物馆;叙事展览;阐释路径;苏州博物馆
博物馆展览是博物馆与观众直接沟通的主要通道,也是展示和阐释其基本职能的重要场所。在叙事展览中,实物和非实物展品通过层级嵌套形成意义集群,这些意义集群的阐释是观众理解展览的关键。由于观众的认知差异,需要选择合适的表述方式,使展览与观众处于同一语言平台,即沟通双方对言语所指称的事物、概念有相同的认知和理解。陈列组织者需利用信息解码手段搭建共同语言平台,通过多种方式连接展览内容和观众,减少信息处理中的偏差。分析搭建共同语言平台的阐释路径,就是探讨如何在有限空间内有效传达展览内容中的复杂信息。
一、亚述展的社会背景
2024 年 5 月,“亚述之王:亚述巴尼拔”展(以下简称“亚述”展)于苏州博物馆西馆国际合作厅开幕,这是苏州博物馆与大英博物馆合作举办的“世界文明史”系列展览第三期。展览以新亚述时期的国王亚述巴尼拔为核心,从城市建设、宫廷生活和帝国统治等角度,为观众还原亚述末期的艺术风格和历史面貌。亚述展与“世界文明史”系列展览的前两期古罗马和古希腊主题展览相比,亚述主题的叙述内容更加晦涩,共同语言平台的形成尤显重要。
在此之前,上海博物馆曾于 2006 年举办“艺术与帝国—大英博物馆藏亚述珍品展”,全面反映了“亚述帝国”鼎盛时期的政治、经济、宗教、社会、艺术和历史面貌。除此之外,在关于两河流域文明为主题的展览中,常常包含有亚述内容的章节。例如,2023 年,郑州博物馆、广西博物馆和宁波博物院举办的“大河文明”展讲述了生活在两河流域、尼罗河流域、印度河流域以及黄河、长江流域的古代人民,依靠大河流域发展农耕文明的精彩历程,亚述作为两河流域的代表文明之一参与到展览叙事中。2022 年,四川博物院举办的“大美亚细亚—亚洲六国文物特展”和吴中博物馆举办的“文明的样子—亚欧大陆古代文物精品展”中也涉及亚述的相关内容。
亚述文明也因地缘关系体现在一些展览中。例如,自 2021 年起,先后在深圳南山博物馆、广东省博物馆、金沙遗址博物馆和国家典籍博物馆等多地举办的叙利亚古代文物精品展巡展,涵盖了叙利亚的石器时代、青铜时代、铁器时代,以及希腊、罗马和伊斯兰时代,描绘了长达 50万年的文化图景。这片土地也曾被亚述帝国所征服,在展览中,通过展出珍贵的艺术精品再现了亚述统治时期的历史痕迹。
由此可见,“亚述”这一主题基本上作为世界文明系列展览的一个分支进行内容扩充,展览内容更多集中在“两河流域”和“世界文明”的大主题框架下。在普及性的世界史展览中,“亚述”文明成为宏观知识体系构建的一分子,没有作为一个独立的主题进行详细阐述。与古希腊、古罗马和古埃及等世界文明主题展览有所不同,有关亚述文明的展览几近没有。在此背景下,亚述主题的阐述就带来了更多挑战,如何在大众认知领域中,将这一陌生主题完成双向交流,搭建共同语言平台,便成为本次展览的重中之重。
二、展览叙事主题和逻辑线索
“亚述”展以亚述帝国末期的帝王亚述巴尼拔为叙事核心。展览主厅包括“国王亚述巴尼拔”“尼尼微:一座无与伦比的城市”“亚述巴尼拔的御花园”“学者型国王”“亚述巴尼拔的帝国”“冲突和瓦解”“亚述的再发现”和“伊拉克:保护历史、展望未来”八个单元(表1、图1)。


展览的主线从浮雕和印章之上的国王形象切入,通过展示亚述巴尼拔家族的发展和尼尼微城的建设,构建出宏观的“亚述帝国”形象。第二单元以出土的建筑构件、浮雕和生活用品再现宫殿的奢华景象,通过碎片化的展品拼接历史样貌,为观众提供历史想象的空间,以宫殿建造展现亚述帝国强大统治力。
在权力象征中心的宫殿之外,御花园也是国王权力聚焦的场所。叙述中心通过“宴会”和“猎狮”这两个专属国王的活动展开,以特殊场景中的特定行动来突出亚述巴尼拔作为国王的唯一性。第四单元的叙述重点同样聚焦于人物的独特性,导入亚述巴尼拔的学者身份,构建出独属于这一身份的特定场所—图书馆。选取医学、占卜、神话和史诗等各类题材的楔形泥板,组织成图书馆的叙事空间,在有限空间内依靠展品的丰富内涵体现图书馆的包罗万象。
从宫殿、御花园到图书馆的具体空间,展览为亚述巴尼拔提供了在特定场所的具体化形象。通过这三种场景的叙述空间,立体刻画亚述巴尼拔的人物形象,为观众营造便于理解的具象空间,从而以点带面,在此基础上将叙事视野从个人描述拓展到整个帝国的经营。
第五单元从具象空间延伸到帝国的政治空间,从亚述巴尼拔的个人形象延伸至亚述帝国的全貌。内容构成从国内行政系统到对外交流,通过丰富的物质面貌展现亚述帝国扩张的多元视角。不同于前几单元在具体空间内的叙事场景,来自不同地区的各类文物汇聚于“帝国统治”这一抽象空间中,需要依照缜密的陈列逻辑串联在一起。
在扩张繁盛的高潮中,第六单元“冲突和瓦解”以亚述巴尼拔在位期间的重要战争为开端,以帝国覆灭为终点。焚烧痕迹的楔形泥板作为“故事”的尾声,将亚述巴尼拔的个人命运与亚述帝国的分崩离析紧密关联,通过个体叙事的视角阐述帝国的发展历程,为观众提供更加易于代入和理解的展览逻辑。聚焦于亚述巴尼拔和亚述帝国的主线故事在此收尾。最后两个单元围绕考古发现和遗产保护展开,两个主题与当下时代密切相关。时间线从亚述帝国的覆灭转换到 19 世纪末的考古发掘,最终将展览主题升华至守护世界和平。
展览的逻辑是首先通过前四个单元塑造出亚述巴尼拔的鲜明形象,然后转向帝国的统治与灭亡历程,最终以当下社会的发展作为结尾。为了清晰地呈现这一陌主题的故事细节,展陈设计人员需要充分调整展示空间的陈列方式,明确文物在展览中的角色定位,并利用文本、图像和空间等多种辅助手段拓宽阐释路径,进而形成共同语言平台,帮助观众理解展览内涵。
三、搭建共同语言平台的阐释路径分析
陈列可谓最具博物馆特色的阐释方法,它是以实物为核心,通过实物的组合及其他造型因素的配合,形成一个多要素构成的、具有良好自我表达能力的展览项目。观众在不借助符号帮助的情况下,仅凭对项目视觉形象的观察即理解其含义。阐释路径的分析是对陈列语言进行细化研究,探索不同阐释渠道对于共同语言平台形成的方法与效果,研究文物组合和辅助展品的选择与利用,以提高展览主题的传播效率。以下将从辅助展品、文物组团和互动设计三个阐释路径进行分析和判断,探寻不同叙事节点中多样化的阐释路径组成。
(一)辅助展品
辅助展品是叙事类展览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对于配合实物展品陈列,表达陈列的思想内容,强化实物展品的意义和作用,揭示展品间内在联系等等方面,起着不可或缺的积极作用。本次展览中主要使用的辅助展品可以分为实体和非实体两部分,实体辅助展品通过图文展板和场景复原进行传达,而非实体辅助展品则借助多媒体的信息化表现。
1. 实体辅助展品
实体辅助展品是展览空间内部信息传播的主要渠道,图文展板作为传统媒介依然发挥重要的阐释功能。展板从阐释功能上可分为两种类型:故事细节补充和历史背景概述。负责故事细节补充的辅助展板往往独立叙述某一文物或文物组合,目的是突出文物在展览主线中的内涵。例如,在第二单元讲述亚述巴尼拔家族背景时,配合家族树图表信息,通过清晰的图示将柜内文物的内在信息视觉化,帮助观众更好地理解亚述巴尼拔在继承帝国时的家庭构成(图2)。在马具和家具配件的陈列空间中,采用了类似的阐释路径。展板上利用简明图示直接展示文物的原生场景,将琐碎和陌生的展品组织成观众可理解的形态,明晰了文物的使用方式,加强了文物的自我叙述能力(图3、图4)。


负责展览背景概述的展板,并非聚焦于文物个体,而更倾向于补充展览主线之外的历史信息。例如,在图书馆部分中,展示了楔形文字的书写方式(图5)。有关书写方式的内容已经脱离了亚述巴尼拔学者形象的主体塑造,但是,亚述文明对大多数观众来说较为陌生,利用“书写”这一大众熟知的生活场景进行辅助展示,可以有效激发观众进一步探索和学习的欲望。这条独立支线的阐释角度丰富了观众对楔形泥板的多角度认知,消解了文物本身的晦涩性,拓宽了共同语言平台的形成路径。这些展板信息不仅作为陈列内容的补充,还通过对亚述文明的具体化表达,增强了观众与展览内容的互动性和理解深度。
时间轴是展览背景概述中常用的图版辅助方式,本次展览中包含了三张具有不同信息传递作用的时间轴,分别为亚述帝国发展时间轴,亚述与同期中国对比时间轴和亚述考古发现时间轴。亚述帝国发展时间轴在展览开端为观众搭建了清晰的历史框架,梳理了亚述帝国的发展历程,为后续展览中层层递进的历史信息作铺垫。亚述与同期中国对比时间轴的主要目的是帮助观众在平行的时间概念下理解世界文明的进程,深化对展览主题的理解。考古发现时间轴配合展览的最后两个单元,融合了亚述再发现、文化遗产保护和世界和平的主题。考古发现时间轴将亚述学的发展延伸至当下,引导观众从历史信息回归现实生活。以上三块时间轴图版均通过信息图表化的方式,高度浓缩时代背景,帮助观众理解复杂的历史演进,是展览中不可或缺的辅助展品。
场景复原依靠空间的想象力和沉浸感快速营造叙事氛围。展览的叙事逻辑需要通过话语空间来展开,展览叙事性光谱中的空间维度所关注的实际上是对叙述逻辑的呈现。在“亚述”展中,大量利用空间维度变化推动叙事进程,通过文本信息搭建出宫殿、花园和图书馆三个话语空间。阐释路径上,提取其原生场景的视觉元素,通过场景复原将文物的内涵可视化,文本空间从而转化为视觉空间,搭建出观众可进入的历史场景。
具体到尼尼微城的阐述,展览空间参照 19 世纪末考古学家对亚述宫殿的复原结果,通过半包围的搭建场景,呈现出宫殿内外的空间关系(图6)。场景复原从宫殿外的建筑构建延伸至宫殿内的奢华装饰,帮助观众建立有关宫殿的空间概念,实现了对尼尼微城从文本到空间的系统表达。在空间维度上,当物件回到了原先的文化坐标与使用场景,观众对展品的物理性观察就转化为对再现的过去生活的凝视,从而使理解变得容易。亚述花园的元素提取和场景再现与宫殿的空间塑造类似,均是将“博物馆化”后的文物再次置入其历史环境中,完成了文物从“去语境化”到“再语境化”的双重过程(图7)。图书馆空间则将历史语境与当代图书馆场景融合,通过时空交汇开启新的阐释路径,结合抽象的历史维度和具象的展览空间,完整地展示了“第一座图书馆”对至今的深远影响(图8)。



2. 非实体辅助展品
在亚述展中,非实体辅助信息内容丰富且呈现方式多样,主要包括动态投影和视频播放。动态投影主要应用于大型石膏雕刻文物上,这些雕刻在亚述研究中具有重要的艺术和历史价值,并在展览中承担了重要的叙事责任。展览中需要突显雕刻的艺术性,并阐明雕刻内容,将图像信息转化为展览的文本叙述。动态投影与石膏板紧密结合,利用投影技术对石膏板进行色彩再现和动画还原,无须依赖文字和其他辅助信息,降低了观众在展厅学习的认知成本,有效促进了共同语言平台的形成(图9)。

视频播放的辅助手段主要用于填补展厅中未展出文物的空缺,以保证叙事的连贯。在作为展品的多媒体中,内化于画面的叙述者既是讲述者,又是一个被讲述者。以言语讲故事的画内音叙述者虽然处于前景,但其以演示为主的媒体特性却使他们无法像基本叙述者那样占据全方位的叙事地位。因此,作为展品的多媒体需要与其他展品协调一致,以减少媒介差异带来的叙述中断。
总体而言,展览中的非实体辅助信息的阐释路径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与展厅文物紧密关联,增强文物自身的阐述能力;二是填补展厅中有限的文物信息,通过辅助信息完善展览内容。第一种方式在内容阐释上不承担叙述的任务,主要是辅助文物自身的信息释放,增强文物的信息传达能力。第二种方式则充当了主动叙述的角色,承担了展览内容中的叙述功能,作为主要的叙述者,与展品的角色定位相当。
(二)文物组团
文物组团是文物信息阐释的重要方式,在不借助任何辅助展品时,文物之间的组合方式和形态可以隐含文物的相关信息和展览的主题。展览的组织构架不仅使展品集合体成为一个有机的和有特定意义的整体,而且为每一件展品提供了一条理解的路径。通过组织架构的建立,单个文物融入整体组合中,从而具备了个体和群体两种视角。因此,观众能够多维度地理解展品及展览的内部结构,丰富对展览内涵的认知。
在“亚述”展中,博物馆陈列人员根据文本中严密的内在关系,大量利用这一阐释路径来强化文物的叙事能力。例如,亚述巴尼拔和其哥哥的雕像并列展示,根据其高度和制作技术进行对比,彰显亚述巴尼拔作为君王的至高地位(图10)。在城门守护神的形象阐释时,将一件大型局部雕像和小型完整版雕像共同陈列,提供可能的历史推理,为观众创造想象的空间,突出了尼尼微城的宏伟和亚述帝国的繁盛(图11)。在宫殿内部装饰章节,柜内文物的组合集中于画面精美和材质珍贵的文物,在视觉上形成富丽堂皇的形象,为观众还原奢华的宫廷生活,展现亚述的制作工艺、生活方式和审美标准。在宫廷宴会场景中,青铜大锅、青铜支架和青铜足共同陈列,清晰地展示了文物的使用方式和组合关系(图12)。同时,还陈列有乐手形象的石膏板,将宴会用器与宴会形象组合,帮助观众构建有关宫廷宴乐的想象。在“亚述的再发现”单元中,莱纳德夫人的画像和其使用过的首饰组合陈列,观众可以同时观察画像中所绘首饰与柜内陈列的首饰,直观表现了考古发掘者将部分文物改造成饰品的历史事实(图13)。



文物组团与内容叙事直接相关,需要挖掘文物的个体信息和关联线索,通过文物的组合关系来阐明其内涵。在共同语言平台的搭建中,陈列人员将晦涩的文物信息逐一分解,选取观众易于理解的逻辑再生成组团信息,最终在陈列空间内独立完成与观众的信息交流。作为叙事的最小单元,文物组团关联起展览内容的每一个环节,是发挥文物自身阐释能力最集中的路径,是展览中至关重要的信息解码环节。
(三)互动设计
展览文本并不局限于文字本身,而是指综合视觉与多种感官的体验视图与观众互动的言语性话语。“亚述”展在辅助展品和文物组团之外,共同语言平台形成中增添了多感官互动体验,包括人体感应装置、闻香装置和儿童绘画装置。
展厅入口处设置有一面互动墙,根据亚述雕塑内容的提取,将亚述巴尼拔和狮子的形象设定在感应区域中,观众进入感应区域时将触发动态,上演亚述巴尼拔猎狮的动画故事,快速带领观众进入亚述世界(图14)。闻香装置中,选取葡萄、百合和白松香三种具有亚述特征的香味,运用气味提升博物馆观众的在场感和沉浸感,使观众更加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亚述花园的氛围(图15)。儿童绘画装置选择了贴近儿童审美的插画风格进行设计,提取了尼尼微城、士兵和战马等要素供以涂色,为儿童提供了亚述文明的想象空间,拓展了互动项目的阐释人群(图16)。



约翰·福克(John H. Falk)对观众及其身份满足的研究表明,观众选择和享受博物馆体验是基于他们思考和强化自我概念的感知能力。与其他阐释通道相比,互动设计是观众对展览信息接收最直接的通道。观众在主观体验中完成了知识传递和情感满足,因此需要在互动内容中,充分嵌入对展览内涵的理解需求,并考虑观众的接收方式和观众群体的特征,以优化信息传递效率。
四、结语
亚述展在搭建共同语言平台的阐释路径探索中展现了丰富的内容,涵盖了展览元素的各个角度,包括辅助展品、文物组团和互动设计等多种路径,以挖掘文物内涵,拓宽展览信息与博物馆观众的交流渠道。
实体辅助展品如图片、表格和时间轴等传统媒介依然在展览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图文展板作为广泛使用的阐释路径,关键是深入挖掘展览内容,将隐形信息与直观可见的视觉形态充分结合,共同讲述文物的使用方法、历史背景和学术价值等多元信息。
场景复原在共同语言平台形成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它不仅是塑造氛围的视觉体验,更是展览空间形态和内在逻辑的建立者。在阐释过程中,场景复原应避免陷入单一的视觉选择,而是应根据展览文本提取适宜延展的符号,利用能推动展览叙事的视觉元素,精准地传达内在信息,帮助观众在可理解的空间场景中更好地理解展览主题。
非实体辅助信息大量借助多媒体媒介,在声光电等复合体验中完成信息传播的路径扩展。借助多媒体媒介的阐释路径时,应充分发挥其生动性的特质,超越传统媒介无法表达的限制,避免内容的重复叙述。
在处理文物组团阐释中,确保文物之间的内在关系和叙事逻辑至关重要。为了应对陌生的语境,文物组团应采用精简的组合形式,强调视觉关系的直接联系,以减少观众在参观时可能产生的博物馆疲劳。
在互动设计与多媒体媒介运用中,存在共同的原则,即通过多元路径和多感官体验拓展展示空间的表述方式。在搭建共同语言平台时,面对复杂的信息解码任务,展览的阐释路径需要丰富和扩充,特别重视文物内涵的可视化表达。无论采用何种阐释路径,其根本目的是推动展览叙述进程并促进信息与观众之间的有效交流,从而提高展览信息的传播效率,发挥博物馆展览的阐释功能。
